你知道吗？ 在日本，74岁的老爷爷们正排着队进监狱。 他们抢超市、偷便当，只为了吃上一口牢饭。 这不是电影情节，而是日本正在发生的魔幻现实——老人们故意犯罪，把监狱当养老院。

日本每3个人里就有一个是65岁以上的老人，但长寿对他们来说不是祝福，而是诅咒。 有人因为付不起房租，在垃圾堆里孤独死去；有人为了活下去，70岁还在送外卖，80岁还背着房贷。 当整个社会都在“恨老”，这些老人到底经历了什么？

走进日本岛根县的某座监狱，你会看到一群白发苍苍的老人。 他们平均年龄74岁，有人因为偷了一瓶清酒被判两年，有人因为抢了便利店3000日元（约140元人民币）吃上四年牢饭。

“监狱比外面好过多了。 ”74岁的山田爷爷说。 他在超市偷了便当和感冒药，故意让店员报警。 入狱前，他每月靠6万日元（约2800元）养老金生活，付完房租和药费后，每天只能吃一顿饭。

这不是个别现象。 日本法务省统计，65岁以上老人占犯罪人口的22%。 东京一家便利店老板吐槽：“遇到老人抢劫，我都主动把收银台打开——反正他们抢的钱还不够交保释金。 ”

老人们算过一笔账：监狱里免费吃饭、体检，还有室友聊天。 而在外面，养老金根本不够活。 日本国立社会保障研究所数据，65岁以上独居老人中，40%每月生活费不足10万日元（约4600元），而东京一碗拉面就要1000日元（约46元）。

更扎心的是，这些老人年轻时都曾拼命工作。 1947年出生的“团块世代”，曾是日本经济腾飞的主力军。 如今他们老了，社会却说：“别退休了，继续干吧！ ”

东京街头，78岁的佐藤奶奶穿着制服扫大街。她每天工作6小时，时薪1000日元（约46元）。 公司里和她同龄的员工有十几个，“我们不敢生病，一请假就会被辞退”。

日本政府把退休年龄调到70岁，鼓励企业雇佣老人。 餐馆服务员、出租车司机、便利店收银员……满头白发的打工人随处可见。 连色情行业都多了60岁的“银发工作者”——有老奶奶在风俗店打扫卫生，时薪比年轻人低30%。

但老人们干得动，年轻人就惨了。30岁的田中在东京找了三年工作，每次面试都被拒：“公司更愿意雇65岁的人，因为他们工资低、不用交社保。 ”

年轻人开始“恨老”。社交媒体上，有人骂：“老不死的不肯腾出岗位！ ”还有人抱怨：“工资的30%交了养老金，可等我老了，钱早被他们花光了！ ”

这种恨意甚至蔓延到家庭。 在大阪，89岁的铃木奶奶患阿尔茨海默病，由72岁的女儿照顾。 女儿每天给她换尿布、喂流食，累到腰椎间盘突出。 “我活着的意义就是伺候妈妈吗？ ”她曾试图把母亲推下楼梯。

护工荒让问题雪上加霜。 东京一家养老院招人，时薪开到2500日元（约115元），依然没人来。 “年轻人宁可送外卖也不干这行。 ”院长苦笑。

于是，护工杀人案震惊全国。一名42岁的护工勒死7位老人，审判时只说：“他们一直喊疼，我受不了了。 ”另一个案例中，儿子因照顾失智父亲10年精神崩溃，用菜刀结束了父亲的生命。

没钱请护工的家庭，只能让老人“自生自灭”。 东京某公寓里，83岁的吉田爷爷去世3个月才被发现。 他的遗体化成尸水浸透榻榻米，清洁队花了20万日元（约9200元）清理房间。

“孤独死清洁员”成了日本热门职业。 他们戴着防毒面具，处理发黑的遗体、长蛆的冰箱，还能从垃圾堆里拼出老人的人生——没拆封的生日贺卡、过期30年的结婚照、写满“对不起”的日记本。

纪录片导演跟拍了一支清洁队。 他们在一位老人家里找到35张未缴的水电费通知单，冰箱里只有半块发霉的豆腐。 “他不是穷到活不下去，而是彻底放弃了。 ”清洁员说。

为了不孤独死去，老人们开始“抱团等死”。 东京郊区有个“墓友协会”，300多位老人约定死后埋在同一块墓地。 他们每周聚会，喝茶、写遗嘱，甚至给彼此办葬礼彩排。

“和陌生人葬一起，也比让儿女嫌弃强。 ”68岁的由美子说。 她的儿子已经十年没接过她电话。

政府试图挽救局面。 他们给独居老人装监测系统——如果家里水电表两天没动静，就派人上门查看。 结果工作人员最常发现的是猝死的老人，和试图上吊时被及时救下的幸存者。

有专家在电视上提议：“老人应该集体自杀，给国家减负。 ”这句话居然获得20万点赞。 评论区有人说：“等我老了，会自觉了断。 ”

但更多老人还在挣扎活着。在福冈，70岁的高桥爷爷每天骑自行车送外卖，车头挂着心脏病的药。 “我要攒钱修改遗嘱，把房子捐给政府，只求他们把我骨灰撒进海里。 ”

而在监狱里，山田爷爷吃着咖喱饭感叹：“等我出狱时81岁，不知道还能不能申请到养老金。”他的室友，一位偷了三文鱼寿司的老奶奶插话：“大不了再进来呗，这里管饭。 ”

（完）